菊潭文学
追 寻 幸 福
追 寻 幸 福
发布时间:2011-05-23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出生在距离县城三十华里的一个小村庄,从记事起的很长一个时期,感觉时光就像被无限止地拉长,穷苦的日子了无尽头。父辈日出而作,扶犁耕作,艰辛度日,一日三餐,粥可照影;日落而歇,漆黑沉寂的夜晚,灶膛昏暗的煤油灯把父亲的背景拉得摇曳不定,猫头鹰哭一般的叫声和着呼呼的西北风,孩童的我恐惧得直往被窝里钻。一场大雨过后,出村的唯一一条小路泥泞难行,放学的我只得远远地望着村庄的袅袅炊烟发呆,几只瘦骨嶙峋的大黄狗虎视眈眈地盯着骨瘦如柴的我不停地狂叫,蜷缩一团的我不知到了晚上几点,只记得是收工的父亲背着我踩着泥泞回到了无生机的家。整个童年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度过的。
随着一九七八年党的改革开放富民政策的实行,我的生活状况开始出现转机,整个八十年代我都是在县城学校度过的,我感觉最大的变化是父亲靠省吃俭用买了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每个学期父亲用这辆笨重的车子将家中收获的小麦大包小包往学校食堂转运,保障我一日三餐能够吃得饱。上高中时,父亲开始给我送钱增加营养,国家新发行的五十元纸币,拿在手中,反复把玩,感觉很幸福,也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求知愿望,每每此时,目送父亲离开学校,从那远去的背影中读懂了可亲可敬的父亲,更从生活的变化中感悟到了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的春风。当时我们学校有一位中年教师,从苦难中熬出来的他,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去食堂打饭,一盘豆芽,两个馒头,一碗面水(汤),他独自一人蹲在食堂的一角,喜得连饭都不知是怎么吃的。他说,这就是吃商品粮,比起吃红薯面馍的滋味就是好。“吃商品粮”的故事成为求学进入关键阶段的我刻苦学习的动力,令我终生难忘。
九十年代初,大学毕业的我回到内乡参加了工作,由学生变成一名干部,我有幸目睹了菊乡大地的点滴变化,翻天覆地的巨变发生在进入二十一世纪初期,宁西铁路、沪陕高速以前所未的速度迅速建成通车,横贯内乡东西,印象中只有在书本上和憧憬中,与北京、上海那些大都市相生相伴的铁路和历史不长的高速公路,硬是活生生的在内乡出现了;国道、省道如人体骨架和经络一样不断地生长着、延伸着,县、乡、村道如人体毛细血管一样密布周身,日渐丰满。县县通高速,乡乡通油路,村村通公路,电力、通讯便捷畅通,手机、有线电视进入寻常百姓家,“新三件”(彩电、冰箱、洗衣机)代替了“老三件” (车子、手表、缝纫机),千年梦想终于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仙鹤纸业、飞龙汽车零部件、龙大牧原、中国石材城、闽浙陶瓷园、鹏翔科技园,还有干鲜果基地、烟叶基地等,沐浴着政策的春风,饱含县委、县政府的智慧,在人们的期待和参与中,如雨后春笋般在菊乡这片有着浓厚文化底蕴的土地上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如今,七十万菊乡儿女正以坚定的信念,豪迈的激情,冲天的干劲,把“十二五”描绘的宏伟蓝图一步一步地变成美好现实。
不经意间,通往老家的国道拓宽了,县道变成了沥青路,通往村庄的田埂小路也变成了水泥路,父亲的“永久牌”自行车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束之高阁,七十多岁的父亲平生第一次骑上了真正意义上的自行车--电动自行车。只想到自己的工资收入从刚参加工作时的八九十元猛增到现在的每月一千六百余元的变化很大,没想到平生因土地少,供我们兄弟姊妹几个上学,从来不知道存钱是个啥感觉的父亲,去年悄悄地到县城一家银行存了几千元钱。保存的是存折,保留的是幸福,日渐富强的祖国不但取消了农民种地的农业税,而且种地的各种补贴还年年增加,国家还为农民办理了医疗保险,正在尝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从父亲的表情中我读懂了幸福的真谛。春节回家过年,村子的年轻人从四面八方大城市打工回来,个个腰包鼓鼓的,黑白电视机被大彩电、冰箱和电脑等现代化的电器代替,黄大衣、蓝尼子变成了衣着光鲜的西装革履,面黄肌瘦变成了阳光笑脸,精神面貌好,家家气象新,生活得更加体面,生活得更加有尊严,他们个个谈起事业发展都有说不完的话题。
九十载栉风沐雨,九十载沧桑巨变,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热情、纯朴、憨厚的菊乡人民正以开拓创新的勇气,以勤劳智慧的双手,以前所未有的加速度,抓住政策机遇的好时光,加速缩短着与发达地区的差距,后发快进,掘起挺立,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